“阿洲?”
覺得陸承洲可能是在極度的憤怒之下,口不擇言。
實際上并非聽到的那樣。
強撐著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你剛才,剛才說什麼?”
迅速抬手掉了眼角的淚珠。
滿是紅的眼睛看過來。
陸承洲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