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著漸漸失焦的眼神。
心里面也難以平靜。
慕聽聽是藥過敏質,用一切神經類藥劑,而他方才讓醫生注的,正是能激活舊疾的微量神經遞質,為的就是看失控時,會不會喊出那個藏在心底的東西。
“慕聽聽,”他忽然低頭,鼻尖幾乎上的,聲音里帶著連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