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歡攥著他外套下擺的手忽然頓住。
神經也跟著繃起來。
前方溶口，散落著幾截帶的實驗服碎片。
深傳來斷斷續續的電子屏電流聲，混著水滴墜落的“滴答”響，像某種瀕死生的息。
剛要開口，司夜宴忽然抬手捂住，指尖輕輕蹭過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