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的拳頭“咚”地砸在旁邊的金屬欄桿上,震得救援艇都晃了晃。
海水順著他的發梢滴下來,混著額角暴起的青筋,整個人像頭被怒的雄獅。
“孟海,你再說一遍?”他的聲音得極低,每個字都像從牙里出來的,“什麼‘估計死了’?”
孟海被他吼得一脖子,臉上的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