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駛H市主城區時,正午的正烈得晃眼。
柏油路面蒸騰著扭曲的熱浪,兩旁梧桐樹的葉子被曬得打卷,連風都帶著灼人的溫度。
林清歡摘下墨鏡,指尖在平板邊緣挲出淺痕。
“到了。”孟海的聲音打破車廂里的沉默。
他控著方向盤平穩停在酒店旋轉門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