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歡的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落,滴在鍵盤上。
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想起母親筆記里提過的急碼,指尖抖著重新輸——
“咔噠。”
安全門應聲彈開一道隙,外面傳來的霉味。
林清歡猛地拉開門鉆進去,反手就要關門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