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躺著位白發老者,面青灰如蒙塵的古玉,呼吸微弱得像風中殘燭。
床頭的心電監護儀上,曲線正一點點拉平緩的直線,幾位西醫正手忙腳地準備除儀。
“等等!”
林清歡快步上前,手指搭上老者的腕脈。
脈象沉細如游,時斷時續,指尖能到的,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