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百葉窗,在民心醫院心外科辦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林清歡對著電腦屏幕上麻麻的數據,指尖懸在鍵盤上方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桌上的咖啡已經涼,杯壁凝著的水珠蜿蜒而下,在病歷單邊緣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那是張磊的後護理記錄,昨天被人從檔案室的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