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洲的手松了松,另一只手索著去摘鼻梁上的遮鏡。
林清歡猶豫了一下,還是幫他摘了下來。
鏡片後的眼睛渾濁不堪,瞳孔放大到幾乎看不見虹。
但當林清歡的臉湊近時,那雙眼球竟然慢慢聚焦了,雖然模糊,卻準確地對準了的方向。
“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