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的螺旋槳轟鳴,機穿過雲層時抖落的水汽打在舷窗上,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。
林清歡靠在司夜宴肩頭,指尖還在不控制地發,剛才屏幕上那些猩紅的倒計時數字,像烙印一樣刻在視網上,稍一閉眼就能看見。
“還在怕?”
司夜宴的手掌覆在的手背上,掌心的溫度熨帖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