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夫曼的黑轎車停在公寓樓下時,雨又開始下了。
他坐在後座,指尖反復挲著公文包上的銅扣,車窗外,兩個穿黑沖鋒的屬下正用萬能鑰匙開三樓的門。
雨打在車窗上,像無數細針,扎得他眼底的戾氣愈發濃重。
“頭兒,確定要這麼干?”
副駕上的屬下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