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夫曼的聲音都在抖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“是陷害我!院長,您別信!”
“陷害?”
林清歡拿起一支試劑管,對著看了看,“霍夫曼先生,昨天晚上,你的人潛我們的實驗室,想銷毀樣本,被萊昂納多教授抓了現行。要不要我把人帶過來,跟你對質?”
萊昂納多往前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