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坐在私人飛機的舷窗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膝蓋上的薄毯。
窗外的雲層像被碎的棉絮,鋪展在湛藍的天際,可他眼底的霾,卻沒被這澄澈的天驅散半分。
三天前,他就想好了。
不想在國繼續呆著。
不然,他可能會抑郁。
可能命不久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