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京準的后還跟了一群流里流氣的打手。
眾人面面相覷,紛紛從彼此眼里看見了恐懼。
有人害怕波及到自己,連忙跟蘭父蘭母告辭。
不過兩分鐘,廳客人走了大半,余下的,也是跟蘭家和賀家關系較親的人。
“阿準啊,”其中一位長輩嚴肅道,“你老婆實在不像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