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京準尾椎猝不及防被電了下,這電流順著脊骨,快帶擴散到末梢,囂著,奔騰著,縷縷化作一種寵若驚的緒。
這是江寶瓷首次主親他。
以往,連回應都不曾有過,每次都是被迫的。
賀京準怔神,卻自發自覺啟開,像是邀請,更像是方便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