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母后的記憶很了,但總是記得母后病重的那段時間。臉蒼白,人都站不起來,卻總是對著自己流淚。
后來他才聽說,母后是極哭的,那只能是擔心自己了。
他緩緩的吸口氣站起來,規規矩矩的站在了父皇后。
他看著父皇與如今的皇后趙氏站在一起。
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