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瓊樓看了幾眼,忽然冷笑了一聲走進來坐下:“你要真能欣喜若狂,倒也好了。”
無眠頭一歪,沒接茬。
這話可不好接。
英瓊樓不敢說多了解無眠,至也是能猜此刻想什麼的。
哼,他心里有點不高興。這人,大方的很。
這是想著自己怎麼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