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妨事,往年也有沒考過的員任職,您也不是主考,就是去幫著閱卷的,不必擔心。您如今是國子監的人,又兼任皇子們的教導先生,您去監考合合理。”無眠道。
“別的也罷了,主要是今年你五弟還要下場,這……外人說我手下留呢?”趙康泰為難死。
說起五弟,這個趙秋也是個榆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