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夠了。”
凌清越再也忍不了了,他強行把姜恬拉到后,想到醫生的叮囑,他盡力保持緒的穩定。
他盯著他的父親:“你為什麼非要以己度人?我跟姜恬就是正常的,不像你一樣,我也不會像你那樣,不把人的當。”
老爺子不屑地笑了笑:“行,既然你們說你們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