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熱嗎?要不要開窗?”
車里沒有空調,姜恬覺溫度還可以,搖搖頭。
“好。”
江慕川繼續保持沉默。
姜恬想起了他的傷,就問他:“傷怎麼樣?好徹底了嗎?”
“藥沒涂了,也不覺到痛了,應該沒事了。”
姜恬:“醫生說藥要堅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