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晟幾乎是跌跌撞撞地闖進了姜恬的房間。
姜恬正躺在榻上,臉慘白如紙,可卻在對他笑,笑容極為凄艷。
只說了一句話:“真可惜,又沒死。”
蕭晟踉蹌了幾步,靠近床沿,死死看著,眼底紅一片:“姜恬,你就非要這麼折磨自己……折磨我嗎?”
姜恬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