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修臉一下子就不好看了,他想起了那家花店的名字。
恬然,是他們兩個人命名的。
多麼好的一家店,說不要就不要。
可他又無法指責姜恬,是因為他才留在這里不能走的。
陪著他,黎修哪有立場去怪。
于是他就開始了自我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