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夜目不轉睛地看著,忍不住手去的眼淚:“你是怎麼了?”
姜恬連忙了還在不斷涌出的淚水:“將軍,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,也許是被嚇到了吧,畢竟通敵叛國可不是小罪。”
楚楚可憐的模樣,讓元夜心頭不自覺地涌上了幾分酸之。
但他是一國的太子,并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