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不見了,寺院中多了一個鼓,彩艷麗,鮮活漂亮,鼓面比桑珠的腦袋還大。
喇嘛出怪異的微笑,“桑珠,好好照顧這個鼓。”
桑珠不想整天對著冷冰冰的鼓,不要鼓,只要姐姐回來。
“喇嘛,我姐姐呢?我和姐姐一起照顧鼓,好不好?”
喇嘛按住手臂上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