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風吹散淚珠,阿堯目空,愣了許久,久到師父不見了。
師父沒有理他,直接走了。
還是那樣冷心冷意,像一塊邦邦的石頭。
阿堯用力掐自己,掌心頓時鮮淋漓,他撕心裂肺大喊。
“曾經你說,誰欺負我告訴你。”
“如今欺負我的是你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