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辭末報復地在舒窈窈的耳垂上咬了一口,才鬆開舒窈窈,起往駕駛座而去,一本正經的樣子,好似剛才想幹壞事的人不是他。
逃過一劫的舒窈窈,毫沒有鬆一口氣,反倒是有些鬱的坐在後座上瞪著褚辭末的後腦勺,覺得自己像一盤香噴噴的菜餚,會被褚辭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。
荒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