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窈窈雖然看不到褚辭末的表,但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臭臉。
想著他也不是輕易說出這種話的人,能問出這話來,必然是經過深思慮的,卻是半個字回應都沒有,褚辭末能高興才怪。
雖然沒有一盆涼水潑上去,但心大概也涼了一大半吧?
舒窈窈了褚辭末搭在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