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溫蕎拿著牙刷的手一頓,呆立在洗手池前,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隨后,門外傳來了沈芷白溫的聲音,“我來醫院復查,恰好在樓道到了姚義,他說你住院了,于是我過來看看。”
葉寒西:“你呢?你的傷好利索了?”
“嗯,基本離拐杖也可以走路了。”
“葉叔叔,你怎麼傷這樣了?你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