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寒西抓過黎溫蕎的手,修長手指穿進的指,“怎麼這次想通了?”
黎溫蕎腦子里還在琢磨著孩子的事,一時有些心不在焉。
葉寒西抬起另一只手撥了下的頭發,“怎麼突然想通要舉行婚禮了?”
黎溫蕎面平靜,“沒什麼,家里都在催,一直扛著也不是事。”
葉寒西起的下迫使與他對視,“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