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沉水香將包裹。
不用回頭,黎溫蕎知道是誰。
抬手,想要撥掉錮在肩上的手掌,奈何他握得更了。
“黎溫蕎。”
葉寒西的聲音很輕。
“我們之間的,連風一吹就散的枯葉都比不上麼?”
“所以,你當初嫁給我,就沒有一點是因為我而自愿?”
一連兩個問題,讓黎溫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