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,葉寒西心里沒來由空落落的,好像缺失了什麼。
他在工作上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,而今天明顯不在狀態。
“葉總?”
等待文件簽署的書站在辦公桌前小心提醒。
葉寒西回過神,看向腕間的鉑金手表,下午五點。
手邊還有一摞沒有簽完的文件。
他了眉心,“你先出去吧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