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墓園。
黎溫蕎捻起黎鴻墓碑前的雜草,緩緩放下一束黃白花。
跪下。
“爸,黎氏集團已經被我收回來了,包括旗下的韻晨公司,一同收回來了。”
黎溫蕎出手指,凹凸的碑文。
“我這幾年,不常來,怪我自己弱,不敢面對傷心事。
以后不會了。”
說著,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