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言哥。”
說話間,黎溫蕎拉開手邊的小屜,將一枚素圈尾戒握進掌心。
“你最近有空嗎?我想見你一面。”
電話那頭停頓兩秒,“最近恐怕不行。”
“你出差了?”黎溫蕎問。
仔細想來,從青市回來后就沒見過褚言。
前幾天一直在忙袁清梅的事,剛一得空,又被葉寒西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