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硯拿好東西上車后,葉寒西正坐在副駕駛上吸煙。
“怎麼這麼久?”
一小時前兩人原本在談事,誰知蔣硯突然說要去醫院取東西。
葉寒西上了車才知道,蔣硯去的是褚家的醫院。
怪不得,能讓助手跑的他非要親自跑。
此刻見他耷拉著眼皮,葉寒西撣了下煙灰,語氣里帶著調笑。
“你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