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黎溫蕎拿出睡坐到床邊,剛解開一粒紐扣,沒來由滲出一冷汗。
環顧四周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,門上的玻璃也被遮擋著,可不知為什麼,總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。
將紐扣系回,無意間倒了立在床側的拐杖。
護工聽到聲音進來,“怎麼了太太?”
“門外有什麼人麼?”
護工撿起拐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