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姚義辦好出院手續,隨后給朝魯撥了電話。
“瞿先生,葉太太這周的治療需要暫停。”
“怎麼了,是我哪里做得不夠好嗎?”
伴隨著男人溫暖和煦的嗓音,姚義好似聽到了剪子的‘咔噠’聲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葉總說太太的癥狀減緩了許多,之前住院沒能好好休息,現在出院了想先歇一段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