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房門被敲響。
黎溫蕎以為是送餐的服務員,然而拉開門的瞬間怔住了。
只見葉寒西一米白休閑裝,頭上還戴了一頂和昨晚很像的棒球帽。
攥著門把手,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“不請我進去麼?”葉寒西微微挑著。
黎溫蕎咬著下,作僵地挪開了子。
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