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年三十。
一大早,老爸老媽便開始忙碌。
自從誤會盛晏庭和“寶寶”之后,我再也沒穿過紅的服。
且是抗拒紅很明顯的那種。
這會穿了件紅,下配白底帶紅點的半,走出去時,老爸一臉錯愕。
那瞪大的眼神仿佛在問:閨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