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。
得知士過幾天要出差,還是國慶節之前不會回來的那種。
我立刻明白,還在生氣。
在怪我找外婆告狀。
更怪我翅膀了,居然敢讓盛晏庭上門威脅。
如果我妥協了,現在向道歉的話,應該不會出差那麼久,可我就是倔強的不肯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