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招手攔車。
坐上出租車的時候,不經意的一眼,看到學校對面的酒店大廳里,那悠閑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正是白楊。
隔空,對上視線的時候。
他從兜里出一支記號筆,十分囂張的在玻璃窗上寫了兩字:活該。
我:……
是他!
一定是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