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再睡一會,還是和我一起去?”盛晏庭穿上白襯,附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“抱歉,去不了一點,還約了帥哥一起逛街喝咖啡呢。”我好像又恢復了,那個滿都是刺的仙人掌。
對!
就是仙人掌。
我不做他的朱砂痣,更不是他的白月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