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去哪?”
盛晏庭說的有氣無力,那向我的眼神,帶著太多太多我讀不懂的緒。
這種況下。
其實,只要我用力甩一下,就能甩開他的手。
可是我舍不得。
他才醒過來。
甚至到目前為止,我們都沒有好好打一個招呼,更不用說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