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晨晚上剛好沒有安排。
我請他吃火鍋的時候,順便把畫像給他。
陳曉晨還是像以前一樣,每每提到被霍蘇蘇算計的那天,他總是沉默寡言,看我的眼神也是哀傷沉重的。
“謝了。”
半晌,陳曉晨才把畫像收起來,“不管怎麼樣,我都會一直查下去,直到找到這個人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