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個可能,我立刻搖頭。
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
我和盛晏庭的關系剛剛回暖,還有很多誤會沒有解釋清楚,甚至盛晏庭都不知道這對龍胎其實是他的種。
老天爺不會這樣殘忍的。
我拍拍額頭,用力甩了甩腦袋,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孩子上,卻不想心底的不安和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