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、靜!”
盛晏庭從牙里出這兩字。
即使我沒有回頭,也知道盛晏庭這會一定是憤怒到恨不得弄死霍蘇蘇,然后心疼愧疚于我的。
說了這麼多,我有些口干舌燥。
我嘆了口氣。
抬手端起茶杯,喝完杯中茶,才道,“對,方靜,又是方靜,又是擅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