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一這天傍晚。
警員不知道從哪里得知,我還是一位心理醫生,特意找到我,希我可以負責霍蘇蘇的后續治療。
對此,我一臉錯愕,“為什麼偏偏是我?”
警員剛開始沒說實話。
后面才說,霍蘇蘇自從到了神病醫院之后,一直在鬧騰,又隨時都會咬人傷人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