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酒壯慫人膽,這種時候我還不服氣呢。
氣呼呼的想,憑什麼只有男人,才能用這種方式,這種事教訓人,難道人不可以麼。
都是做的,誰怕誰啊。
就這樣,憋著一口氣,不作不死的我,艾瑪,不服氣到最后的結果就是,沒出息的哭了。
盛晏庭吻著我臉上的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