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有點兒暈,還口的厲害。
我踉踉蹌蹌的進門。
借著窗外皎潔的月進了廚房,發現水壺里一滴水都沒有。
冰箱里更空的。
這麼晚了,我懶得下樓,砰一聲關了冰箱門之后,一屁癱坐在沙發里的時候,突然想到了什麼。
趕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