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分鐘后。
盛晏庭上的匕首終于被取下來。
沒傷到大脈,但傷口很深,需要好好靜養。
那放在消毒托盤里的匕首,還沾著盛晏庭上的,就這樣明晃晃的放在我眼前。
我別過臉。
想轉移注意力的,心口還是拉拉的疼。
好在,盛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