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現在臉腫疼到不想說話。”
盛澤斜靠在椅子里,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,明明看上去分外狼藉,卻依然敢挑釁盛晏庭。
我知道,他的這份英勇,不為旁的。
僅因為換了芯子。
若沒換芯子,幾個盛澤加起來,都不敢挑戰一個盛晏庭。
“小叔,